第(1/3)页 回到宫里,方太医将此事禀告永康帝。 “哦?裴铮想要祛疤药?”永康帝来了兴趣。 他抬首,苍白不失威严的龙颜上神色不明,“他可有说是为什么?” 方太医摇头,“侯爷并未提起缘由,臣观其言语神情仿佛不喜伤痕,想彻底祛除。” “彻底祛除啊……”永康帝喃喃自语,陷入沉思。 不知上位者的心思,方太医候于一旁沉默静候。 忽而听上方传来爽朗的笑声,只见永康帝抚须而笑,“朕的爱卿果真是玲珑心思,深得朕意呐。” 人老成精,电光石火间方太医似乎明白什么了。 他没记错的话,庄国公年轻时也曾救过当年还是位不受宠皇子的永康帝,因此腿上留下了后遗症,每年寒冬雨季受伤的地方骨头必胀痛。 这本该是荣誉,是庄国公救驾的勋章、证明,因而圣上对待庄家多有宽宥。 然而这些年不知是庄国公野心大了,亦或是老糊涂了,每当在朝堂上与永康帝意见相左时,次日便以腿部不适为由拒不上朝。 一次两次永康帝尚能容忍,可次数多了呢? 这何尝不是一种挟恩图报? 眼下裴铮为救太子而负伤,他大可以留着这道伤痕,倘若将来太子登基,绝不会亏待裴家。 可他却主动要求剔除伤痕,何尝不是一种示忠?告诉永康帝他救太子只是为了大雍、为了朝堂稳定,并无私心。 这么一想,方太医对裴铮生出由衷佩服。 精妙,太精妙了! 永康帝大笑过后收敛,眼中闪烁精光:“既是爱卿所求,朕便允了!” 他转头吩咐:“李广福,去将朕库房里那几盒诏云国进宫的玉容散都送去给裴卿!” 李广福暗自心惊。 几盒下去,保管药到疤除。 今后裴侯想让太子见伤疤而允恩情都难。 这时小宫人进来:“陛下,殿外瑞王殿下求见。” 永康帝脸色骤沉:“让他滚进来!” 一动气,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 …… 拿到药,裴铮用了两日,疤痕周围果真淡了些。 待连续用了十余日,似蜈蚣般狰狞的疤痕淡成浅褐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