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打狗...... 打狗也要看主人...... 路知微喉头一哽,心脏紧缩,密密麻麻的痛感瞬间爬遍全身,就连耳朵也在嗡嗡作响, 她听不清谢惟治和秋月白下面的对话了,一滴带着血的泪从眼眶涌出,划过脸颊。 她杀了獒犬,是打了谢惟丘的脸。 而霜月想要杀她,则是打了谢惟治的脸。 是啊, 她在谢惟治的眼中,和那头獒犬并无区别。 听见这话,秋月白先是一愣,旋即笑了出来,原来他心里是这么想的。 “大公子。” 惊蛰强行压下喉头的酸涩:“姑姑伤得很重,奴婢想先带她回去。” “去吧。见了赵时臣,告诉他无需顾虑,用最好的药,不许留下一点病根和疤痕。” 谢惟治想了想,又往前走两步,蹲下身看着伤重的路知微,目光复杂:“好好歇着。” 知微闭上眼,没说话,也没看他。 见状,谢惟治几不可察觉地皱了下眉。 但转念一想,她受的伤重,估计是没力气了,便也不再深究。 这时,两个小厮抬着一顶软轿快步过来,谢惟治直到看着惊蛰扶着路知微坐进去,走远了,才转身离开。 秋月白一下收起了脸上的温婉笑容,目光紧盯着院门外,即便那里早已空无一人。 可不知怎么,她总是心不安。 秋月白侧目:“我有些倦了,要去歇歇。丘公子记得,将自己的东西带走,别污了我的地方。” “哎,秋姑娘放心,我一定弄干净!” 谢惟丘一面讨好地笑着,一面从地上爬起来,面前这人可是大哥放在心尖尖上的。 绝不能得罪。 目送秋月白进屋后,谢惟丘转脸就恼火地往霜月的胸口上狠狠踹了一脚:“该死的贱人!害得老子险些没命!” 这一脚用力极狠,霜月异常痛苦地扭曲着身子, “不行,大哥的火气还是没消。这样,你干脆现在一头撞死,好让我拿去交差!” “不,求公子别杀奴家......”霜月挣扎着起来,抱紧了谢惟丘的腿:“奴家愿,愿戴罪立功!” “立什么功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