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您今日,不是见过路知微了吗?她......长得可漂亮?可合您心意?” 谢惟丘皱眉回想。 白净的脸蛋,高挑的身材,睡起来一定不错。 尤其是那一双水灵灵的小鹿眼,光是看着就我见犹怜,若是被压在身下,再染上一点红潮,嘤咛地喊上几声...... 真是妙极。 他侧目:“你有办法?” “有。” 霜月垂眸:“还请公子留奴家一命,静待开春宴,奴家定叫公子满意。” —— 存熹院里, 路知鲤正坐在后罩房的台阶上等,他小小一个,背上挎着沉重的书箱,脸上稚气未脱。 他什么都不做,就干坐着等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,瞧着就是个倔脾气。 不知过了多久,日头西下,一顶软轿蓦然闯进他的视线,紧随其后的是好几名步履匆匆的府医。 他猛地一下站起来。 希望不是......希望不是...... 可惜,天不遂人愿。惊蛰从里一下掀开轿帘:“来人啊!快来人!姑姑受伤了,都过来搭把手!” 话音将落,七八个女使和小厮纷纷从各处冲了出来,目之所及,是一片刺眼的猩红。 “姑姑?!” “天呐!流这么多血!姑姑这是怎么了?” “都散开,别围着!来几个人把姑姑抬回屋里,其余人去烧热水,去备干净的帕子,去拿熬药的挑炉!” 路知鲤双手发颤,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阿姐浑身浴血,上一回......她也是这样,被人抬回来时,呼吸都没了,险些丧命。 “阿姐!阿姐!” 他双目通红,下长阶时腿一软,整个人一头栽了下去,他顾不上疼不疼,只拼命朝前跑去。 路知微已然昏睡,几个小厮将她抬进屋里,府医跟着进去。 惊蛰转头,担心地问路知鲤:“疼不疼?” “惊蛰姐姐......” “是谁......”路知鲤却反手抓住她,抬起眸,双目遍布血丝:“是谁,伤了阿姐?” 惊蛰一怔,她清晰地看清了少年眸底的那一抹,与路知微如出一辙的执拗不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