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一头獒犬,已被姑姑杀了。但指使那畜牲的三个人,还活着。你要想知道是谁,回头等姑姑醒来,自己去问?” 她摸了摸知鲤的脑袋,哑声宽慰:“没事的,伤口不大,只是看着吓人。知鲤,你在这儿不方便,帮我个忙,去寝屋找一身干净的衣衫来。” “好......我去找......” 路知鲤像丢了魂一样,他唇色发白,浑身冰冷,怔怔地往寝屋去。 没多一会儿,赵时臣便去而复返,惊蛰匆匆迎上去,将知微是怎么伤告诉了他。 赵时臣听后只皱了皱眉,没多大的反应,快步随惊蛰进屋。 一盆接一盆的血水从屋里端出来,直到天色昏暗,明月高悬,最后一位府医离开了后罩房。 但赵时臣还在。 屋子里是散不开的血腥味。 跳跃的烛火映照着路知微苍白的脸,她双眸紧闭,嘴里死死咬着帕子,头发被汗水全部浸湿。 赵时臣将缝针的线头剪断,打结,又给她的膝盖重新上了药,缠上纱布,写了一张药方交给惊蛰。 “这方子早晚各服一次,吃上半个月就好。只是路姑娘这新伤叠旧伤的,今晚定会发热,只要熬过去,便会平安了。” 惊蛰接过,连声道谢。 她有些为难的开口:“赵医官,能不能,请您在府上留宿一晚?奴婢知道这话僭越冒犯,可姑姑要是半夜高热,我们......” “可以。” 赵时臣颔首:“此乃医者职责所在。” 说话时,谢惟治也走了进来,他听见了二人的对话:“赵医官仁心。这一趟的诊金,我按十倍付你。” “多谢大公子。”赵时臣拱手。 说完,他悄无声息的目光在谢惟治和路知微之间打量了一圈,便恭谨地退下了。 谢惟治坐去床边,指尖轻轻扫过她的脸,声线冷冽:“你也退下。” 惊蛰一怔。 这屋子里,似乎除了她,没有第二个人能退下了。 “公子,”她小心翼翼地,“奴婢不能走,奴婢要守夜,方才赵医官说姑姑半夜会......” “会高热。” 谢惟治出言打断,眼皮都没掀一下:“我知道,我守着她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