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知微养伤这半个月来,头几天谢惟治每天都要来,她还得耐着脾性,强撑着精神应付他。 可不知从哪天开始,他忽然不来了。 她虽觉得奇怪,却也乐得自在。 最近王府无波无澜,外头倒是出了一件大事。 秋大人被圣上贬斥,如今停职在家,面壁思过。肃州王的意思是,将秋月白送回去,这门亲事再议。 可小杨氏不愿意,加上谢惟治的态度,这门婚事不变,秋月白也从两日小住一直住到了现在。 这天,赵时臣给路知微换了最后一次药,将纱布拆除。 “姑娘看看。十五日,一天不多,一天不少。” 她看着只剩浅淡伤痕的膝盖和左臂,眉眼弯弯地笑了:“赵医官真神了,莫不是药王转世吧?” “姑娘谬赞。” 赵时臣耳尖一红,也被逗笑了。 “姑姑!姑姑!” 惊蛰大叫着,一把掀开门帘冲了进来,看见赵时臣在,又手足无措地立正站好:“赵赵赵,赵医官也在啊?” “嗯,正要走。” 赵时臣挎起医药箱,彬彬有礼地:“姑娘好生歇息,近几日不要劳累。在下告辞。” “我送你。” 路知微一直送他出了存熹院。 十五天,他们一共见了七次面,她感觉现在的关系是朋友往上一点。 此人,稳妥可靠,温润谦逊,是个良配。 可以利用,可以勾引。 她转过身,下意识看了一眼谢惟治的寝屋,听惊蛰说,他连着两三日都没回来了,就连东盛也不在。 秋家遇难,秋月白正是需要依靠的时候,他自然该多陪一陪,增进感情。 “姑姑。” 惊蛰追过来,跟在她身边往回走,压低声音:“如菊过来,传了王妃的话。” “说了什么?” “说后日开春宴,不仅五房和秋家来,还有康乐侯江家、永安伯梁家也来。今年王府里杏花开得极好,到时,她先带您去卉园选干花,再去小厨司做几道杏花糕点呈过去。” 惊蛰原封不动的复述。 知微蹙眉,这一套行程听下来,按理说没什么不对的。 可如菊来传话,她就是觉得不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