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毕竟她上一回传话,险些害自己死在獒犬嘴下。 “离卉园最近的院子,是透青院吧?”知微眸光一沉。 惊蛰点头。 “那就对了。透青院原是五爷分家前住的院子,王爷念着手足情,一直空置。如今,只要五房的人回来,住的一定是那儿。” 知微轻笑,似是压根儿瞧不上这些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肤浅计量。 惊蛰挠了挠头,跟着她进屋,“难道是王妃要害您?不应该啊,她前日不还使唤人来催,叫您养好伤,尽快去瑞雪院吗?” 路知微淡笑不语。 不是小杨氏,这里头没她的事。 “那我知道了!” 惊蛰猛地一拍桌:“王妃表面示好拉拢,实则想暗地动手,如菊这傻丫头,定是又被人当了枪使!” 知微眸光忽冷:“或许吧。” —— 第二日,路知微一个人出去了,谢惟治在午膳时回来了一趟,早听赵时臣说她伤好了,都能下地走动了。 快十天没见,他想她想得紧,便让东盛去喊她来坐陪。 谁料,整个存熹院,竟没一人知道路知微去了哪儿。 他憋着一口火用了午膳,又睡了一会儿,结果还是没等到人,火气更大了。 宫里的封赏下来了,他午后本该去吏部找员外郎询问一些细节,可硬是在屋里坐到了天擦黑。 晚膳时,瑞雪院来人说秋月白心慌得厉害,一直在喊他的名字。 谢惟治一听,立马赶了过去。 就在他离开还没半盏茶的功夫,知微带着一身烟火气回来了。 她看着漆黑的正房寝屋,看来今夜他也不会回来。 她没多逗留,直接绕过往自己的后罩房去。 黑转白,月转日,细雨忽至,点点星子砸在人身上。 约的是辰时到,可一直等到巳时二刻,还不见如菊来。 惊蛰急得团团转:“这妮子怎的还不来?她难道不知做糕点的步骤繁琐至极,万一在这大日子里误了时辰,可不止受罚这么简单!” 路知微神色平淡,早就来不及了。 如果想在正午时将糕点呈上,那么巳时就该开始研磨花朵、面粉。 一步耽误,步步耽误。 瑞雪院的女使,每天都提着脑袋做事,绝不会犯这样的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