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霜月冷笑:“就你会做好人。” “我最看不惯你这副明明心里恨得要死,面上却还要虚与委蛇的样子!真叫人恶心!” “那你杀了我啊。” 知微冷眼看她,面上全是不屑嘲讽:“否则,就别像条狗一样,在这儿无能狂吠。” 霜月瞬间被激怒。 她一把扣住路知微的左手,用力挤压她的伤口:“我像狗?好啊,我像狗,我就是狗。但我至少,没被一条狗踩在脚下过!” “上回是你运气好,遇上了大公子。可你觉得,丘公子的院里,就那一条獒犬吗?” 说完,霜月尖锐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庭院。 五房的两个女使怕小杨氏听见怪罪,赶紧带着霜月走了。 路知微让人将霜月关进了柴房,不许给吃食,只每日送三碗水,保证活着。 等她回到存熹院时,天色已是黄昏,推开屋门,惊蛰已经在了。 “姑姑,瑞雪院那边顺利吗?” 惊蛰倒了一杯热茶给她。 知微喝下去,冷了一天的脾胃终于有了一丝暖意,连带着手脚都回温了。 她点头:“还算顺利,等过两天再去审如菊。惊蛰,明天午后你不当值吧,无事的话,跟我一块儿出府。” “好。” “我们早些去,顺便找一趟赵医官。”知微接话道。 她早问清楚了,清明前这两天,赵时臣会在城西的仁心医馆坐诊。 “好啊。” 惊蛰从来无条件服从知微的任何话:“昨晚还剩一点春饼和菜码,我去热热拿来。” 这时,门被敲响—— 东盛站在门外:“知微姑姑,公子喊您过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