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规矩,是体统,是不可逾越的界限。 可谢惟治却让这路知微睡在他的寝屋里,和他用一个枕头,盖一床被子,日日夜夜地待在一起。 他这是有多宠她? 四夫人看着知微那张年轻明媚,让人过目难忘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 大公子从小心思就重,不爱说话,不爱笑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 人人都说他喜欢秋家姑娘,可四夫人总觉得谢惟治看秋月白时的目光,少了一点什么。 四夫人再回过头看知微时,目光已经和方才不一样了:“这儿不方便,我们去正厅聊吗?” “好。” 四夫人看了看身后一脸茫然的小儿子,恨铁不成钢地咬牙:“你就在外头等着!” “啊?娘——我......”谢惟迁诧异的张大嘴。 可四夫人根本不管他,跟着知微往正厅走去,刚一关上门,她就赶紧问:“城儿的事,你到底有什么办法?大公子他,真的能帮我儿?” 谢惟治今年凭着一桩逆王案的功劳青云直上。 一入仕,便是正三品枢密直学士,天子近臣,每日御前行走,圣眷正浓,满朝文武谁不侧目? 他的一句话,比旁人一万两银子都管用。按理说,同族兄弟,即便不打招呼,翰林院那些人也该给些面子。 可偏偏谢惟治是个喜怒无常、冷面冷心的性子。 再加上四房是庶出房头,与长房隔了好几层,他们生怕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惹恼了这位炙手可热的当朝新贵。 若他肯开口,城儿留在中州城做官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 四夫人重重点头,再次望向知微。 “你,想要什么?” “奴婢听闻,四夫人是秋家大娘子的表姊妹,未出阁时还在秋家住过好长一段时间。想来,夫人在秋家也有些手段,” 知微缓缓抬眸,字字清晰:“我就想知道,当年秋姑娘从慈恩寺上香回来,为何非要改名?” 第(3/3)页